杏吧_性吧_sex8_杏吧有你春暖花开

 找回密码
 立即注册
×

选择推广文案

【千里送母屄】【第5部分】【作者:xings2008】

https://www.wechatilne.space/?x=0

×
加入VIP
加入杏吧VIP 享多重福利
查看: 164|回复: 0
打印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

[转帖] 【千里送母屄】【第5部分】【作者:xings2008】

[分享提现领取免费VIP]

等级:Level 15

1万

主题

2万

帖子

3万

积分

Level 15

Rank: 15Rank: 15Rank: 15Rank: 15Rank: 15

积分
39231
跳转到指定楼层
楼主
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10-16 08:18:16 |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|倒序浏览 |阅读模式 |

杏吧有你,春暖花开!马上注册,看更多精彩内容!
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帐号?立即注册

x
本帖最后由 lmfnba 于 2026-10-16 10:03 编辑

  


  怪妈妈吗?

  可妈妈是不知情的,她又能咋办。

  怪莘长征吗?

  确实该怪他,但我一个外来人,哪有本事去问他罪。

  就连那条替他看门的狼狗,都能把我吓哆嗦。

  更别说他本人。

  他有枪,有权有势,有一队持枪的民兵供他差遣。

  我就只有两只孱弱的拳头,凭啥对付他?找死么?

  我刚才就只是一时火遮眼罢了。

  现在冷静下来想想,不由得暗叫侥幸。

  幸好被那条大狼狗吓退了,否则我果真冲进内宅去,还不得被莘长征当成是图谋不轨的淫贼办了。

  在这山沟沟里,那莘长征就是土皇帝,司法、刑罚的大权,都操在他手里。

  他想弄死我,真的很容易。

  死了也白死,绝对不会有人来为我出头。

  妈妈会,顺玲估计也会,但她们两女人,又能做啥,大概也就连累了她们而已。

  唉,卑微得心累。

  ……

  我和顺玲默然相对,坐到了深夜。

  最终,是顺玲先坐不住了,起身走到墙边,坐马桶「淅淅沥沥」的洒水声响了起来。

  之前,每次在屋里小便完后,顺玲都会叫我给她舔干净下身的残余尿渍。

  但这次,她没叫。

  我也没主动。

  她自行擦干净了下身,穿上裤子,提起马桶,想提去倒掉。

  但她深知那粪坑的恶心,就犹豫不前,只尴尬的瞧我。

  我苦笑一下,从她手上,接过了马桶的提柄,提着它,走出去了。

  茅厕在院子西边的牛栏旁边,挨着院墙。

  很简陋,就是三面土墙,上盖一个雨檐,用两张烂布挂在入口,就成茅厕了。

  挨着茅厕边上的,就是堆肥的粪坑。

  这粪坑一大半是露天的,有一小半遮掩在茅厕之下。

  人在茅厕内解手,粪溺就落在那粪坑里。

  不仅人的粪溺堆在其中,畜牲的粪便,也会扫入其中。

  全都堆在那大坑内发酵,恶臭难忍。

  倒是,时不时都会有人将之清理出来,送去田里施肥。

  昨天就刚好有人清理过,故这时坑内的粪便并不多,不算很恶心。

  当然,这么恶心的茅厕,只是给男奴使用的。

  实际上,乡下地方的茅厕,都是差不多这个样的,一样的恶心。

  所以,乡下人大都惯于在屋内使用马桶方便。

  当初初来时,顺玲进内方便过一次,之后就打死也不肯再进了,从内宅要了个马桶,也在屋内方便。

  听她说,那内宅里,本也有一间茅厕,但没人用,早就荒废了,成了堆放杂物的。

  女眷们都爱用马桶,用完就让男奴提出前院来,倾倒在那粪坑里。

  此时,我就提着顺玲用过的马桶,提到粪坑边,倒掉。

  之后,又提到大水缸那边,舀水进去,洗刷。

  一边洗,我不禁一边自嘲,我这个洗马桶的衰样,倒也像是个男奴……

  顺玲是老爷的女人,被他日。

  我是顺玲的奴仆,为她洗马桶。

  这一想法,乍然生成后,我就心中发酸了,双眼也发涩了,涩得溢出了泪花来。

第02章

  次日早。

  我早早就到了前厅门外,等着妈妈。

  按习惯,妈妈每天清早都会从内宅出来,到这前厅里,给莘家的祖宗神位上香。

  顺便也是和我见见面、聊聊天。

  但今天,我等到了日上三竿,也不见妈妈来。

  于是,我心下就明白了,妈妈是自觉愧对我,没帮我护好顺玲,就羞于出来见我了。

  但其实,我压根没怪妈妈。

  我只怪那没廉耻的莘长征。

  我默默叹息,失魂落魄的踱着步,往住处踱回去。

  踱到半途,却突然听见一阵喧闹。

  我侧头看去,原来是内宅的那几位女眷,簇拥着莘长征走出前院来。

  那莘长征身上穿着不知打哪儿弄来的军帽、军服、军靴,腰间插着一支匣子枪,威风凛凛的样子。

  我打眼一看,就知道了,今天又是他带着民兵队威慑全村的日子。

  我不知他有没有意威慑我,反正我和村民一样,对他也甚是敬畏。

  就连忙快走几步,避到了一边。

  主动回避,足够表达恭敬了吧。

  若是往时,有妈妈在的话,是足够了。

  但这次,妈妈没跟着出来,那麦娘就趁机挑事了。

  她斜眼瞟着我,对莘长征挑拨道:“老爷啊,别人家养条狗,见了人都晓得吠两声呢,咱家养这个吃闲饭的,该不会是哑巴吧?”

  我脸色顿时难看起来。

  幸好那莘长征没搭理麦娘的话头,只瞥了我一眼,而脚步停都没停,径直走出了大门去。

  在那门外,狗剩已经备好马等着。

  莘长征一出去,狗剩就伺候他上马,然后为他牵着马,走了。

  那几位女眷,目送莘长征离开后,便纷纷回来了。

  她们一边谈笑,一边走回内宅去。

  途经我时,麦娘啐了一口“哑巴”。

  倒是那位三姨太何艳芳,用胳膊肘碰了碰她,显然是叫她别逞嘴的意思。

  之后,那三姨太又朝我走来。

  我拘束的站着。

  她微笑道:“子亥子,二太太她嘴快,你甭搭理她。”

  我点点头。

  她又问:“在咱们家,还住得习惯吗?”

  我又点点头。

  接着,她还想说些啥。

  但另一边的麦娘却叫唤了:“芳娘,你可甭近着他,他可不是咱家那些男奴,他那话儿、指不定已经对着你硬了咧。”

  这可把三姨太听无语了。

  她无奈一笑,对我说:“麦娘那张嘴,对谁都这样,你甭在意。”

  她说罢,也就转身要走了。

  我此时却说:“三太太,谢谢您。”

  她回头对我眨眨眼,最后给我留了两字:“忍耐。”

  我一愕,在心下暗想,这两个字,是这三姨太的忠告,还是妈妈通过她口说给我听的?

  想了想,却是自嘲了起来。

  我一个外乡人,身在莘长征的地盘里,不忍耐又能如何。

  ……

  顺玲出于羞愧,这一整天都呆在前院里,呆在住处,连门都少出。

  初时,她还尴尴尬尬、不言不语的,当着个安静的美人儿。

  坐累了,就躺上炕。

  躺累了,就抠土墙。

  那挨着炕头的土墙上,就被她抠了半个人头大的洞洞……把我看得无语极了,就叫她甭抠了,抠塌了这夯土房,我们俩都得交代在这儿。

  不抠墙了,她就无聊了啊,就厚着脸,上我身来痴缠。

  于是乎,我俩就一炮泯恩仇了……

  算了,其实我早就消气了。

  我更多的,只恨自己没骨头而已。

  我见了那莘长征,连上前质问一句,都不敢。

  我自己都怂到这田地了,又有何脸面去生顺玲的气。

  我面对顺玲时,更多是尴尬而已。

  所以,一炮泯了尴尬之后,我俩就如胶似漆了。

  顺玲再不当安静的美人儿了,性致上头,就用大美腿夹着我头,要我给她舔下身。

  一舔舔足半个小时。把我嘴舌都累抽筋了。

  我想歇会儿,她还不乐意,掐着我嘴皮子,不满的哼哼叫骂。

  “哼,你个臭混蛋,伺候老婆大人都敢不积极喇,还敢叫累喇!”“你那小鸡鸡没屁用,不用舌头,还能用啥?”“滚一边去,敢用你那臭手指插进来,老娘一屁股坐死你!”“躺下、躺好咯,老娘要骑你脸,用小穴裹住你鼻子,让你知道小穴里为啥这么香!”“噗嗤——呛死你个臭混蛋才好咧!”

  她那蜜穴中,水水特多,灌入我鼻腔里,呛得我猛咳起来,咳得我眼眶都飙泪了。

  我有点恼火,撸硬了鸡鸡,提枪欺身刺她。

  我憋着一口气,拼了命的抽插她。

  只可惜,我确实缺乏这方面的天赋,鸡鸡长得小也就罢了,还**。

  拼了命憋着,憋得满脸通红的,也没到一分钟就完事了。

  “臭没出息的,没用死啦。”她玉手掂着我那疲软的小鸡鸡,笑嘻嘻的骂它,笑得没心没肺的小样儿。

  笑得我脸上发烫。

  我逃了出去,好大一会才打了水回来。

  她躺在床上,望着屋顶,两腿叉开。

  我拿着沾水的毛巾,伏在她腿间,给她清理着下身的浊液。

  “在想啥呢?”

  “没想啥呀。”

  还未清理好,她就突然抬起了双腿,架在我双肩上。

  显然是叫我舔的意思。

  我很无语,刚才舔了半小时,又插了一回,现在还想要?

  “老婆大人,你这是有多饥渴啊?”

  她噗嗤一笑道:“白痴,你才饥渴呢!还不是怪你,自己爽了就跑,丢下我一个人不上不下的!”

  这是嫌弃我鸡鸡不给力啊……我脸上又发烫了,讪讪一笑,赶紧埋下头去开舔。

  只是,这穴中,渗了我的精液味,有点败坏了其中的美味……好不容易把她舔舒服了。

  她才松开了腿,放我出来。

  我又用湿毛巾,给她稍微擦了擦,然后提起水桶,准备带出去倒掉。

  她却突然坐了起来,拉住我衫尾。

  我回头问道:“咋啦?”

  她脉脉瞧着我,说:“老公,最多再过一个月,我俩就能下山,到时候……在这里发生过的事,我们都忘了它,好吗?”

  我点点头,笑道:“好。”

  “老公真好!”她也笑,让我丢开那水桶,上炕睡觉。

  我俩拥在一块儿,感觉两颗心都贴在了一块儿。

  她轻啄我嘴皮子,嘻嘻笑道:“老公,就算你鸡鸡不行,我也不会嫌弃你哦。”

  我只干笑,不说话。

  她又说:“干嘛不问我为啥?”

  我懒得答话。

  她掐我乳头,嗔道:“快问!”

  我乳头吃痛,只得拨掉她的小爪子,无奈道:“请老婆大人解惑,是为啥啊?”

  她这才笑了,青葱玉指摸上我嘴唇,摸入我嘴里,揶揄道:“因为你还有这舌头呀!”

  我很是无语,牙关合上,很想咬痛她的手指,叫她知道厉害……她丝毫不怕,手指仍自怼在我口中,一边挑逗着里边的舌头,一边笑道:“老公,你可别小看自己哦,你这舌功,比很多人都要好咧。”

  这话可把我听懵了,啥叫“比很多人好”,她还享受过“很多人”的口舌侍奉?

  她乐道:“对呀,老娘就是试过很多人的舌功。狗剩的、三毛的、二柱子的、铁蛋的,还有那两个女仆的,都通通试过。”

  我听得眼皮都跳了,但想想又释怀了,那些男奴都锁了鸡鸡,与阉人无异,无所谓的。

  倒是,她拿我和那些阉奴比舌功,这算是何意……难道我就只配和那些阉奴比较吗?

  难道我在她眼中,也是个阉奴吗?

  一股卑屈的心情,在我心间蔓延……

  她没察觉我的异样,依旧笑嘻嘻的调侃道:“老公,你舌头是最厉害的哦!”

  我不甘,我不想和那些阉奴相提并论,于是我就问了:“比野爹还厉害吗?”

  她一愕,总算察觉到我情绪有异了。

  接着,她转移了话头,说:“老公,我尿急咧。”

  说罢,她就起了身,下了炕,走去了墙边,坐马桶。

  我跟了过去,蹲在她跟前,默默瞧着她小腹之下。

  她其实毫无尿意,在我眼皮子底下,只勉强挤了几滴尿珠出来。

  挤完那几滴,就再也挤不出了。

  我抬眼瞥她。

  她倒是“噗嗤”的笑了,笑着时,却抬手拧着我两个耳朵,用睁圆的杏眼,美美的瞪着我,刁蛮道:“老娘撒了一大泡尿哦,混蛋老公,你说是不是呀?”

  我翻着白眼说:“是。”

  她很不满意,拧我耳朵的力度加大了,吓唬道:“看来,混蛋老公的耳朵是不想要了呀!”

  我吃痛之下,连忙掰着她手求饶。

  她“哼”了声,放了手,站起来,挺胯,顶在我脸上,横蛮道:“臭混蛋!快给老娘舔干净咯。”

  我无语,依言开口舔。

  但舔着时,弥漫心间的卑屈感,却是越来越强烈。

  这处蜜穴,那莘长征是用鸡巴怼的,而我却像个阉奴似的,用舌头舔舐……但转念想想,似乎我本就是这个死样的。

  有没有莘长征都一样,我本就爱舔小穴,还馋尿汤……于是乎,我就有点讨厌自己了,原来我本就一个奴才样啊。

  ……

  第二天,顺玲仍是没进内宅去。

  就成天和我腻在一块儿。

  她窝在我怀里。

  我埋头在她的秀发中,嗅她的发香……发香什么的,还是算了,不发臭都算好了。

  她两天没进内宅了,而这前院里,又没有条件洗澡,她那头长发,都积了些汗味了。

  没法洗澡,还只是小事。

  没法吃饱,才是正经事。

  原本她每天进内宅里去蹭饭、蹭零食,吃得美美的。

  这两天不进了,吃食就骤降了几个档次。

  吃剩菜剩饭也就罢了。

  量小,不够吃饱,这才要命。

  这两天,男仆们送来的饭食,居然没添一丁点,仍是一人份的。

  我一个人吃,是够饱了。

  但加上顺玲,就够呛了。

  就是那麦娘故意为之的。

  据送饭的男仆说,这是二太太的吩咐。

  估计当中还有莘长征的授意。

  我本还想跟妈妈提一提的,让妈妈开个口,给我和顺玲添点饭食。

  但这两天来,妈妈愣是没有出来过,估计仍是羞于见我吧。

 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饿个三两天还好。

  若饿个一头半月,我和顺玲都得脚软,到时还咋下山。

  所以,我纠结来、挣扎去的,终究还是说了,让顺玲继续进内宅蹭饭。

  顺玲去了。

  但被妈妈赶了出来……

  其实也说不上是驱赶,只是妈妈还在生气,故意冷落顺玲。

  而顺玲又自尊心强,拉不下脸皮去求原谅,就呆不住,逃出来了。

  这可就愁人了。

  之后,那麦娘却适时的派人来给我们解愁。

  是那个叫铁蛋的男仆。

  那铁蛋传话说,不劳动者不得食,我若想每日吃饱饭,就去割草料。

  这前院养着几头畜牲,每天都要割些草料回来饲喂。

  于是,我就应承了下来,背着篓子,跟着铁蛋,出去割草。

  无须走多远,就在那小河边,那小坡上,就长满了杂草。

  拿镰刀一割,放入草篓子,装满就带回来。

  这活儿倒也不算辛苦,就花个一两小时罢了。

  而到了饭点,男仆送来的剩饭,果然变成了两人份的。

  不愁饿肚子了,于是我就更积极了,心想讨好一下那莘长征。

  不仅跟着铁蛋出去割草料,回来还帮忙照料牲畜。

  我这才发现,原来那匹马的吃食,比我吃得还好。

  割回来的草料,只用来饲喂骡子、驴子、牛、羊。

  而那匹马,吃的是豆子、麦子之类的精粮,甚至还有鸡蛋。

  铁蛋解释说,这匹马可金贵了,全村仅此一匹。

  又是老爷的坐骑,专门驮着老爷去震慑全村呢,当然要好生伺候了。

  养得膘肥体健、油光毛滑的,老爷骑出去时,也更有牌面,更威风。

  我听得黯然,人比畜牲贱啊。

  ……

  日子就这样过着。

  每日花点时间出去割草料,回来换顿饱饭。

  但没过几天,我就感觉到非常不对劲了。

  不仅是平时男奴们看我的眼神,暗藏笑意。

  还有,每天送来我屋的饭食,居然变得越来越好,有肉还不止,还有一些干果零食。

  甚至于,我每天忙完,回到屋时,总能发现,顺玲身上是清清爽爽的,像是刚洗了澡的样子。

  在前院,是没条件洗澡的,因为没有厨房烧热水。

  内宅才有厨房。

  这前院,就只有那种花盆大小的小火炉,烧点饮用水还行,烧洗澡水就差远了。

  于是,我总算恍然过来了。

  这用草料换饭食什么的,都只是支开我的借口。

  那莘长征的目的,只是趁我不在,好勾搭顺玲。

  有一次,我就看见了,两个男奴从那前厅里,合力搬出一个大浴盆——这不用说也知道了,那是给顺玲洗过澡的。

  我感到愤怒。

  但我没有胆子去抓*,去指责莘长征。

  若是抓*,必定会正面冲突。

  我很害怕,那莘长征会就此撕破脸皮,耍手段弄我。

  不抓的话,起码暂且还能相安无事。

  于是,我学起了鸵鸟,把头缩在洞中,装作毫不知情。

  只是,我心中的那份愤怒,就只能转化为卑屈,埋在心里,自我折M。

  顺玲并不蠢,她和我日夜相处,能猜到我已经知情。

  不过,她也努力掩饰。

  我们俩,就这样默契的装作没事人一样,过着诡异而平静的日子。

  直到半个月后,一件事打破了这局面——顺玲发现自己怀孕了。

  她和我结婚好几年了,都没有怀上。

  可这才来了大山里一个半月,就怀了。

  所以,这子亥子,九成九是莘长征的种。

  那莘长征还未有继承人,若是让他知道,顺玲怀了他的种,他绝对会强纳顺玲为妾,困在内宅里。

  到时候,别说下山了,就是出门都不可能。

  顺玲很害怕会一辈子困在大山里。

  于是,她再也顾不上羞耻心了,立即就告诉了我,要我出主意。

  她说,她原本前天就该来的月经,到了今天仍是没来。

  然后,我也一并惊恐了起来。

  原本,这两天我还在暗乐,因为莘长征没日顺玲。

  如今一听顺玲怀了孕,我这心登时就变灰了。

  顺玲急得掉眼泪了,紧紧握住我手,不停的道歉,又不停的叫我出主意。

  见着她这个不安样,我心都碎了。

  我从没生过她气,就算她和莘长征日日勾搭,我都没怪过她。

  她只是为了交易,换取饮食,换取骡子,一切都是为了活着下山。

  所以,我压根没道理怪她,反而该怜惜她才对。

  我抱着她软语安慰了好久,又说了,明天我就去药铺抓一剂打胎药回来。

  这才安抚住她。

  她也哭累了,就此睡在了我怀里。

  我把她放平在炕上,舔干净了她脸上的泪痕。

  舔完,又静静的看着她恬静的睡颜,叹息良久。

  我自言自语道:“小玲,对不起,都怪老公太没用了,让你受罪了。”

  ……

  这山村里有个土郎中。

  这晚上,我左右思想,左右都觉得,这事尽早做了好。

  就悄悄摸出门去,去到土郎中的家,求了两副打胎药。

  回来,搬了个小炉进屋。

  就躲在屋里,煎起药来。

  顺玲没睡死,被烟气呛醒了。

  我告诉她,这是打胎药。

  然后,她就欢喜了,搬了张小凳子,坐到旁边,凑近着看,看那小炉里的火。

  我笑话她道:“傻气,就算你把头发塞进去烧了,也就这样了。”

  她心情比之前好多了,开起了玩笑道:“把野种打下来喇,就塞你嘴里,让你咽下肚吃了。”

  我一愕,心中有点怪怪的,如果我真吃了,算不算是报复了那莘长征呢?

  她见我面色有异,便说:“喂,变态老公,你该不会真想吃老婆大人的骨肉吧?”

【未完待续】

字数:5,222


回复 + 2银币

使用道具

高级模式
B Color Image Link Quote Code Smilies
上传中...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立即注册

本版积分规则

TOP 加入VIP
签到中心
杏彩体育 最新网址
( RMB)购买成功!!
×
百年杏吧看书送VIP金鼎财富犀牛跑分杏彩体育杏彩娱乐后宫导航杏书宝典杏吧APP

小黑屋|Twitter|纸飞机|广告商务|加入我们|2257|DMCA|Archiver|杏吧-华语第一成人社区

GMT+8, 2026-10-28 03:52

分享推广,薪火相传 杏吧VIP,尊荣体验